我张嘴接过。胡萝卜炖得软烂,吸收了牛肉和红酒的精华,甜味被完全激发出来。
“怎么样?”她问,像个等待表扬的孩子,仿佛这是她做的。
“好吃。”我说。
她笑了,又戳起一块牛肉递过来。这次我没有直接吃,而是也戳起自己盘里的一块,递向她。
我们就这样互相喂了几口,像两个玩过家家的孩子。
气氛轻松而愉快,之前的那些紧张、暧昧的情感交流,此刻都融化在了这简单的、温暖的日常之中。
吃完饭,赞妮主动收拾盘子。我本想接手,但她摇摇头。
“你做饭,我洗碗,很公平。”她说着端着盘子走进厨房,身后那条细长的黑色尾巴,不知何时已经从工装裤的束缚中悄悄滑了出来,此刻正带着一种轻松舒缓的节奏,在空气中微微摆动着,尾巴尖儿还偶尔蜷曲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传来的水声、碗盘碰撞的轻响,还有赞妮偶尔哼起的一小段不成调的旋律。那旋律很轻,断断续续,但她哼得很放松。
洗完碗,她擦着手走出来,在我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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