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我的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拇指轻轻擦过她眼下的阴影。
“你当然是珍贵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稳定,“每一部分都是。”
赞妮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肉麻。”她低声说,但手却紧紧抓住了我抚摸她脸颊的手,将我的掌心按在她脸上,像只渴望爱抚的猫一样蹭了蹭。
我们又这样静静待了一会儿。
厨房里,炖锅的“咕嘟”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余温让汤汁偶尔冒出一个细小的气泡。
窗外的夜色更浓,远处城市的灯火像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
最后,是赞妮的肚子发出了抗议的“咕噜”声。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来。
我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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