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充满暧昧却又让人神经紧绷的氛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的声音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温暖更轻松的亲密感。
“好吧。”赞妮坐起身,终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但她只是将衬衫拢了拢,让春光不再大剌剌地暴露,领口依然敞开着,锁骨和胸口上缘的皮肤依然可见,“我饿了。你热了什么?闻起来好香。”
“红酒炖牛肉。”我也坐起来,理了理被她揉乱的头发,“还有面包,我下午烤的。”
“完美,高效!”赞妮说着,赤脚踩在地板上,朝厨房走去。走到一半,她回过头,朝我伸出手,“一起吃?”
我握住她的手,并肩走进厨房。
我关掉灶台余热,她则从橱柜里拿出两个深盘。
我盛菜,她切面包。
我们之间没有太多言语,但每一个动作都默契又自然——她知道我习惯把炖肉盛在盘子左侧,右侧留出位置放配菜;我知道她喜欢面包切得厚一些,烤得边缘微焦。
食物被端到客厅的小餐桌上,赞妮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我坐在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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