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她因为汗水而微微透明的短袖,清晰地透出后背那件小背心的轮廓;能看到她因为紧张或期待而紧紧撑在桌沿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些许发白。
我脱下我的短裤和内裤,那已经硬得发疼、滚烫的阴茎在粘稠的空气中微微跳动着,我手扶着,将硕大的、胀成深紫色的龟头抵上她那处做好准备、却依旧显得过分娇小的入口时——
“慢……慢点,毛刷……”她的声音发颤,却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对即将到来的充满的预告,一种身体已经学会期待的本能反应。
我应允着,腰腹缓慢地用力,眼睛死死盯着我们即将结合的地方。
我余光里看见她背部的肌肉一点一点地紧绷起来,盯着龟头抵住那圈粉嫩的入口,那里的嫩肉先是温柔地凹陷下去,被撑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圈,紧紧箍住我的龟头,粉嫩的肌肉被撑成透明色。
那种触感清晰得似慢镜头回放,她的身体在适应、在邀请。
然后,随着她一声压抑的轻哼,那被撑到极限的入口肌肉终于滑过我的冠状沟,整个龟头“咕”地一声,完全没入了那片温热湿润的包裹里。
即使经历过不止一次,她内部的紧致依然能让我头皮发麻。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阴道内每一道褶皱都像是认得我,却又带着新鲜的、初次般的力道,温柔地绞紧、吞咽。
“每次……每次进来的时候……都……都觉得好涨……”
她小声说,声音带着一种陈述和惊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