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从她肩膀滑下,隔着薄薄的短袖和小背心,拢住她胸前那两团已经开始熟悉我掌心的柔软。

        她“嗯”了一声,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就像解完一道数学题后,顺理成章地继续做下一道。

        没有紧张,没有试探,没有当初那种心脏要跳出喉咙的慌乱,我们已经度过了需要“勇气”的阶段,进入了身体知道该怎么做的另一个阶段。

        “水水。”我嘴唇贴着她耳朵。

        我把她拉起来,背对着我,让她双手撑在书桌边缘。她顺从地照做,甚至带着一丝默契的期待。

        “就这样…别动。”

        我移开椅子,站在她身后,撩起她的短袖下摆,褪下她的短裤和内裤。

        她的脊背尾端在我眼前展开,脊椎的凹沟因为汗水的存在而有些发光,两侧的腰线收紧成两道弧线,勾勒出喜欢运动的她特有的、柔韧而有力的轮廓。

        她没有抗拒,反而将腰肢塌得更低些,屁股抬高,形成一个自然而然的、微微邀请的姿势。

        于是,那平日里被短裤或校裤包裹的、紧实翘挺的臀部,以及那朵早已湿润的、微微张开的花苞,便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那是第一次从后面进入她,感受到的是一种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全新的视角和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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