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我目光和动作的对象,她是这门课程的另一位研究者,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与我共享所有数据和发现的人;她会告诉我“这里更舒服”,会指出“刚才那样太深了”,会在事后认真地问“你觉得呢”;她用自己的身体做地图,然后主动把地图摊开给我看,和我一起标记那些刚刚发现的、闪闪发光的新坐标。

        后来的日子里,这样的“实验”在不同场景、以不同姿势反复进行。

        我们像两个刚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不知疲倦地尝试各种可能性。

        每一次都有新的发现,新的惊喜,新的可以事后讨论的“实验数据”。

        那天之后没过几天,也是她补课的日子。

        回家后,她把作业摊开,但心不在焉,没写几道,她就打了个哈欠,起身走到床边,重重地倒了下去,整个人陷在床垫里,四肢大张。

        我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转过身看她,她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短袖的下摆卷起来一点,露出一截腰腹,也露出了我愈发膨胀的情欲。

        我的视线停在那里,移不开了。

        她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我看见她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种笑,和刚才写作业时就一直憋着的笑,一模一样。

        “看什么看。”她说,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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