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受不了……但是……又很喜欢……好像更容易……到。”

        她用了一个简单的词来形容刚才那个瞬间,那个我们心照不宣、却很少直接说出口的时刻。

        “那下次,还这样?”

        “……嗯。”她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但嘴角还翘着,藏不住的笑意从指缝间漏出来。

        我也笑了,伸手理了理她的粘在颈后的碎发。

        “等会儿我给你讲讲那道题,你再重新做一遍。”我说。

        她“哼哼”着。

        我就这样,笑着看着她,感受着窗外依旧刺眼的阳光,听着蝉鸣和风扇的吱呀声,闻着空气里弥漫的、属于我们两人的气味,意识到:我们正在学习一门没有任何教科书会教的课程。

        没有老师,没有标准答案,没有考试范围。

        我们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笨拙地探索,尝试不同的姿势、节奏、角度,然后,像所有真正认真的学习者那样,交流实验报告,分享发现,讨论下一次可以怎么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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