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作业要重新写了。”她嘟囔着,声音沙沙的,带着慵懒。
然后她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种奇怪的神采,不是害羞,不是躲闪,而是一种坦诚的、亮晶晶的好奇和满足,以及一丝兴奋的诚实。
“我喜欢刚才那样。”
她说,看着我:“喜欢刚才那样……顶到那里的时候……整个人都麻麻的。”
“哪里?”我问。
她红着脸,依然没有躲开目光,拉着我的手,放在她小腹偏下的位置,用掌心按了按。
那里平坦而柔韧,有汗,也有因为刚才的剧烈而残留的轻微起伏。
“大概就是这里……你顶进去的时候……这里被你戳到……然后我就……就不行了……变得麻麻的。”
她认真地解释着,像在和我讨论一道数学题的解法。
我满眼宠溺的看着她,缓缓退出。那被撑开的小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如同一个还沉浸在某种情绪里的、忘了合上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