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麻”字拖得很长,像一根拉长的线。
而我,也会在这致命的绞紧瞬间彻底崩溃。
将小腹重重撞在她臀部上,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将那处软中带硬的嫩肉顶开一点点,而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身体最深处喷薄而出,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喉咙里也同时溢出一声满足般的、长长的叹息,身体趴在桌子上软成一滩水,只有内部的肌肉还在剧烈地、高频地痉挛着,像要把我剩下的精液都也取出来。
结束后,她软软的,大口喘着气。
我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伏在她汗水淋漓的背上,就那么静静地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内部的痉挛逐渐平复,从剧烈的高频收缩,变成偶尔一阵的、微微的颤栗。
我们是两艘刚刚经历风暴、终于靠岸的小船,并排停泊在宁静的港湾里。
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开始从我们结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淌下。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青春期特有的腥膻气。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头,脸上一片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
她看了看被自己揉皱、甚至有些被汗水浸湿的作业本,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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