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水流最密集地冲击下身时…那种幻视会达到顶峰,身体的反应也最清晰而直白。
阴茎会在水流的包裹下迅速苏醒,变得坚硬、灼热,尺寸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愈发惊人,青筋搏动,带着一种沉默的、傲然的、也是欲望的诉求。
最终,那股躁动只好在冷热水交替的刺激和强行转移的思绪下,慢慢平息,留下一种疲惫的、微微懊恼的平静。
而夜晚,则是“闪回”最活跃的时段。
躺在那张单人床上,身体的某些部位却仿佛还陷在另一种柔软和湿热里。
黑暗中,所有白天的防御都卸下了。
回忆不再是碎片式的偷袭,而是变成了一段段可以主动调阅、但又无法控制的循环录像。
指尖抚过自己平坦的胸膛,会不可抑制地想起她趴在我身上时,那两团不大的柔软重量,以及顶端那两粒硬硬的小东西硌着我的皮肤的微妙触感。
手掌滑到腰间,会记起她侧躺时,那纤细得不可思议、一手就能环住的腰肢,以及脊背上一节节清晰可辨的骨头突起。
有时候,被这种记忆和身体里积攒的、无处释放的躁动折磨得无法入睡,我会在黑暗里,悄悄地抬起腰,脱下内裤,用手握住早已勃起得发痛的阴茎,掌里传来熟悉的、自己却依然感到陌生的粗壮触感。
上下滑动,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缓解那种胀满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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