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激在敏感的龟头,带来短暂的刺痛和收缩,但那种被唤醒的、无处安放的欲望张力,却在狭小的浴室里,挥之不去。

        晚间的洗澡也成了一种考验,水流冲刷过身体,不再是单纯的清洁。

        温水兜头淋下,闭上眼睛,水流的抚触就不再是水流。

        是她的手吗?

        不,比那更…更无处不在。

        是她的…阴道。

        那种被彻底包裹、箍紧、吸吮的感觉,竟然能通过热水这种毫无生命的媒介被模拟、被唤起吗?

        理性说不能,但身体笃定地说:能。

        当水流冲刷过胸口,皮肤的感觉会分裂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水流的抚触,另一部分却诡异地叠加了另一双小手的按压:不是她的手,是那天清晨我的手掌覆在她胸前那枚“花蕾”上时,感受到的、来自她身体的、反向的、微微的弹力。

        水流流过肋骨,会想起她肋骨的轮廓,一节节,清晰得像钢琴上的黑白键。

        水流滑过腰腹,记忆便自动跳接到另一具身体的腰腹,平坦的甚至因为瘦而微微凹陷,以及她双腿环上来时的力道,瘦削却充满不容抗拒的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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