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树酒劲儿上头,脸皮厚得像城墙,干脆破罐子破摔,翻身趴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颈窝里,一五一十全招了:
“还不是……还不是跟小张喝酒……那小子太能吹了……他说他以前在厂里,鸡巴二十公分,干得太妹第二天走路都打颤……我一听就……就他妈的来感觉了……”
他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用额头撞柳静的肩膀:“媳妇儿,我是不是特没用……”
柳静本来还想笑,听完却没笑出来,反而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声音又娇又嗔:“死鬼,原来是听了别人的荤段子才想媳妇儿呀?”
她顿了顿,凑到袁树耳边,吐气如兰:“那你以后……多跟小张学学呗,找找年轻时候的感觉嘛……人家都说男人三十一枝花,你才三十八,怎么就觉得自己不行了呢?”
说完,她还故意在袁树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带着点挑逗的意味。
袁树被老婆这难得一见的风骚撩得心肝乱颤,鸡巴居然又有抬头的趋势,可酒劲儿加上刚才那一发射得太狠,硬是又软了回去。
夫妻俩嬉闹了一阵,柳静很快就重新睡过去,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
只有袁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张昊那句“二十公分巨根干得太妹下不了床”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