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地把柳静代入进去——媳妇儿那对沉甸甸的E杯大奶,被人抓在手里揉成各种形状;那又肥又圆的大屁股,被人从后面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滚;那张总是温柔贤惠的脸,哭着喊着求人家“再深一点”……
越想越热,越想越硬。袁树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偷偷溜进厕所,对着马桶撸了三次,却一次都没射出来,憋得青筋暴起,难受得要命。
他哪知道,另一间屋子里,袁园把监控声音开到最大,听得一清二楚。
少年盯着屏幕里父亲那副欲求不满的窝囊样,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袁园把耳机摘下来,房间里只剩电脑风扇轻微的嗡嗡声。
屏幕上是父母卧室的实时监控,父亲袁树正蜷缩在被窝里,像条被雨淋湿的狗,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得他脸发青。
袁园把画面拉近,能清楚看见父亲搜索记录里一排排刺眼的关键词:“老婆被别人干自己硬了”“绿帽奴跪舔精液”“如何让老婆接受租户上她”。
袁园盯着那些字,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
他只有十三岁,可这一刻,他的眼神却像个浸淫人性最阴暗角落几十年的老嫖客。
他知道,父亲今晚彻底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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