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总是穿着素色寝衣,身上有淡淡的木兰香,而不是现在这种浓烈的媚香。
不知为何,我走了回去。
母亲在镜前坐下,递给我一把象牙梳。
我站在她身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她背部的曲线——脊柱沟深深凹陷,在腰部收紧,又在臀部夸张地绽放。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上面布满淡淡的吻痕和指印,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股沟。
我拿起梳子,动作生疏地梳理她纠缠的长发。发丝间还残留着虞昭的气息,让我胃中翻涌。
“他要杀你。”母亲突然说,声音轻得像耳语。
我的手停在半空。
“下个月祭天大典,他会安排刺客。”母亲从镜中看着我,眼神清醒得可怕,“兵部尚书已经倒向他了,御林军里也有他的人。”
“为什么告诉我?”我问,继续梳头的动作,掩饰心中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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