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景炎性情大变后,不喜臣下忤逆,却偏爱这些善于察言观色、阿谀奉承的阉人,常将其带在身边,甚至允许他们参与一些事务。
高福捏着兰花指,慢悠悠地走上前,先是向虞景炎行了个礼,然后斜睨着桑弘,阴阳怪气地道:
“桑大人,您这火气可真不小。打了败仗,心里有火,咱们都能理解。可您把这火气撒到殿下头上,这就有些不合规矩了吧?殿下千金之躯,更是三军统帅,您当众掌掴,成何体统?这知道的,说您是老臣心急;不知道的,还以为您仗着往日那点微末功劳,要凌驾于殿下之上呢!”
他身后几个太监也立刻附和:
“就是!败军之将,还敢如此嚣张!”
“殿下连日操劳,心力交瘁,喝点酒解解乏怎么了?轮得到你个老匹夫来教训?”
“我看呐,有些人就是自己没用,守不住城,反倒怪起殿下英明决策来了!”
“还敢说什么中计?殿下雄才大略,也是你能揣测的?分明是你自己无能,找借口推脱!”
这些阉人别的本事没有,揣摩主子心思、搬弄是非、煽风点火却是看家本领。
他们深知虞景炎此刻最听不得“中计”、“昏招”之类的词,更对被当众打脸一事极度羞怒(只是暂时被桑弘气势所慑),立刻抓住桑弘“战败”、“犯上”两点,极尽挑拨之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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