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是对我权威最辛辣、最彻底的嘲讽,是对伦常最极致的践踏,也是她能想象到的,对我最狠毒的报复——不是伤害我的身体,而是将我的尊严与威仪,放在伦理的烈火上反复炙烤,让我成为古往今来最大的笑话!
我站在原地,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震惊、荒谬和暴怒而微微抽动。
胸膛里,仿佛有岩浆在奔涌,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万万没想到,她会从这个角度,提出如此歹毒、如此……天才的报复构想!
恢复母子关系,然后她成为我的“母后”,虞璟成为我的“父皇”?
让我韩月,这个扫平六合、乾坤独断的摄政王,去叫一个十七岁的傀儡“父皇”,叫这个给我带来无尽耻辱的女人“母后”?!
这简直……比杀了我还要令人难以忍受!
妇姽停止了大笑,喘息着,脸上因为激动而泛着病态的红晕。
她看着我铁青的脸色和眼中翻腾的杀意,知道自己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我最在意、也最脆弱的“名分”与“体面”之心。
她凑近我,几乎贴着我的耳朵,用气声说道,带着胜利者的嘲弄和一丝解脱般的疯狂:“怎么样?我的好儿子?这个提议,是不是比单纯把我关在宫里,更有趣?更合你那……与众不同的‘癖好’?你不是喜欢看戏吗?我们就给这天下,演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旷世大戏!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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