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姽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笑容里的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却像毒蛇吐信般钻进我的耳朵:

        “不,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呀,我的……好月儿。”

        她故意拖长了“好月儿”三个字,带着令人作呕的亲昵。

        “你想想,”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一旦你重新认我为母,那我……作为皇帝新册立的皇后,是不是就成了你的……‘母后’?而皇帝,是不是就成了你的……‘父皇’?”

        我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瞬间爬满全身!

        她看着我的反应,似乎极为满意,继续用那种轻柔而恶毒的语气,描绘着那幅足以颠覆一切伦常、让天下人瞠目结舌的图景:

        “到时候,你这位总领朝政、权倾天下的摄政王,见了年幼的皇帝,是不是该恭恭敬敬地叫一声……‘父皇陛下’?而我,你的生母兼皇帝的皇后,你是不是该唤一声……‘母后’?”

        她再也抑制不住,又一次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声不再是癫狂,而是充满了扭曲的、报复性的快意,边笑边用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仿佛要看到我灵魂深处的震动:

        “哈哈哈哈!是不是想想就觉得……刺激无比?我的摄政王殿下?有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小、被自己一手扶上皇位的‘爹’,还有一个既是生母又是‘后母’的皇后……这普天之下,还有比这更精彩、更绝伦的戏码吗?”

        她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荒谬绝伦的一幕,看到了我在天下人面前,对着虞璟那个怯懦少年和她自己,俯首称“臣”,口称“父皇”、“母后”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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