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羞愧与强烈的渴求交织,让我喉头干涩。

        我抬起头,迎上她那双温柔似水、却又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眼睛,终于艰难地、却无比清晰地吐露出心声:

        “是……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夫人脸上最后一丝疑虑仿佛也消散了。

        她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许,那笑容里没有诱惑,没有矫揉,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慈悲的温柔。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地,开始动作。

        纤白的手指,带着常年劳作的微茧,却异常稳定。

        她先解开了脖颈处第一颗布质盘扣,动作不疾不徐,如同在完成某种庄重的仪式。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素色的外衫随着她的动作,悄然向两侧滑开。

        里面是同样素净的、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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