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如此狼狈?
想到朝廷明发的废后诏书上那些严厉的措辞,再想到关于这位前王妃“私通叛将”、“悖逆潜逃”的骇人指控,庄仲只觉得头皮发炸,这是捅了天大的马蜂窝!
然而,电光石火间,多年宦海沉浮锻炼出的本能,以及一丝隐藏在文人怯懦外表下的、对机遇的敏锐嗅觉,竟压倒了最初的恐惧。
他猛地一把推开还想说些什么的县尉,也顾不得仪态,连滚带爬地抢上前几步,在周围差役兵丁惊愕的目光中,“噗通”一声,朝着场中持匕戒备的妇姽,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
他这一跪,带动了旁边不明所以但极会看眼色的县尉,以及几个反应快的亲随。
紧接着,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周围那数十名原本剑拔弩张的差役兵丁,虽然懵懂,但见县令大人如此,哪还敢站着,稀里哗啦也跟着跪倒了一片。
城门口的空地上,顿时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一个高大憔悴的女子持匕孤立,周围却是黑压压跪了一地的官吏兵丁。
庄仲以头触地,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激动而颤抖变调,却努力说得清晰:
“赣……赣南县令庄仲,拜……拜见王妃殿下!臣……臣等有眼无珠,冲撞凤驾,罪该万死!万死!”
“王妃殿下”四字一出,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在跪着的众人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