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逆贼,”母亲打断他,声音甜腻得发腻,“臣妾与他早已断绝母子关系。现在臣妾心里只有陛下,身体也只属于陛下。”

        她的回答显然取悦了虞昭。他大笑起来,腰身一挺,重新进入母亲体内。

        母亲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主动向后迎合。

        她甚至扭动腰肢,让交合更加深入。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背上,照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如同珍珠般闪烁。

        我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阵反胃。

        不是因为场景淫秽,而是因为我读懂了母亲的潜台词——她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保护我。

        她越是表现得放荡下贱,虞昭就越不会怀疑她与我还有联系;她越是彻底地羞辱自己,我就越安全。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我的心脏。

        虞昭的节奏越来越快,撞击声在殿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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