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声音已经嘶哑,却仍尽职尽责地呻吟迎合。

        她的身体因持续的高潮而不断痉挛,皮肤泛着情欲的粉红色。

        “陛下…臣妾不行了…太深了…”她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上挺,将虞昭吞得更深。

        “这就受不了了?”虞昭喘息着,“寡人还没尽兴呢。”

        他抓住母亲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向我的方向:“看那边,是不是有人来了?”

        母亲的身体瞬间绷紧,但她很快放松下来,娇声道:“陛下真会开玩笑…这么晚了,谁会来打扰陛下雅兴…”

        虞昭盯着阴影中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我一直在看,这场表演有一半是为我准备的——展示他的权力,羞辱我的出身,摧毁我最后的尊严。

        我该离开了。继续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但我的脚像钉在地上,无法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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