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是……是这样……好月儿……再用力些,再深些……”她修长有力的腿死死缠箍住我的腰臀,指甲陷入我后背的皮肉,带来尖锐的刺痛,却奇异地催发了更暴烈的冲动。
“这里……你很熟的……用力……快,回家……”
“回家”二字,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拧开了我心中某处紧锁的阀门。
是了,这具丰熟美艳的躯体,这温热紧致的深处,难道不是我最初认知“温暖”与“安全”的源头吗?
只是彼时是蜷缩其侧汲取庇护,如今是深入其中宣告主宰。
一种混合着悖逆、征服与奇异归属感的兴奋电流般窜过脊椎,我低吼一声,抽送的频率与力度骤然提升,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撞碎那层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名为“伦常”的无形障壁。
她的内部并非未经人事的窄涩,却有着恰到好处的丰润与弹力,紧密包裹吮吸,予我充盈的饱胀感与摩擦的快意,却又不会紧窒到令人不适。
这感觉陌生又熟悉,仿佛在开拓一片属于禁地的疆土,却又诡异地契合如重返故园。
难道血缘的纽带,竟能在最悖德的结合中,演化出如此浑然天成的肉身默契?
疯狂的律动不知持续了多久,或许百下,或许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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