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一闪而过,旋即被更汹涌的浪潮吞没。

        我低下头,再次捕获她的唇,将所有的思绪与未来的重压,都化为此刻更加狂野的索取与占有。

        窗外,雪光映着未熄的宫灯,将寝殿内交织的身影投在绣满金线的帐幔上,晃动着,如同古老岩画上诡谲的祭祀之舞。

        汗水与先前熏染的暖香混在一起,蒸腾出浓郁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情欲气息。

        我的动作近乎蛮横,仿佛要将数月来的迟疑、恐惧、以及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压力,都通过这最原始的碰撞倾泻出去。

        下体凶悍地耸动,每一次深入都试图触及那温暖巢穴的最深处,仿佛那里藏着我所有不安的答案。

        唇舌也未得闲,带着报复般的啃噬与占有的焦渴,流连于她汗湿的颈侧、急剧起伏的锁骨、乃至那曾令我仰视的高傲下颌。

        不再是仰望,而是侵占,是标记。

        身下的妇姽——我的母亲,我的妻子,我的爱妃——以更炽烈的狂野回应着我。

        她的呻吟不再是刻意压抑的婉转,而是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裹挟着痛楚与极乐的嘶吟,破碎而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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