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知此刻任何狡辩或推诿都只会火上浇油。
在她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我选择老老实实承认,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淡漠:“娘亲明察。确有一波斯妇人,名叫韩姬,原是拜住将军继母,如今被我收用。”我看着她的眼睛,试图将这件事定性,“但她不过是个工具。一则,拜住以此女示好兼甩脱麻烦;二则,儿将她置于薛夫人眼前,正是为了敲打薛敏华,让她认清本分,莫要再生妄念。仅此而已。”我想将话题引向权术与制衡,试图淡化其中的男女私情。
然而,母亲根本听不进去。
她哭得愈发伤心,泪水浸湿了我胸前的衣料,像个受尽委屈的少女般捶打着我的胸膛,语无伦次:“我不管!我不管她是什么工具!你就是碰了别的女人!你的身上有了别人的味道!”她抬起泪眼,死死盯着我,执拗地重复着最核心的诉求,带着哭腔:“娘不要!娘就要月儿只属于娘一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能是娘的!”看着她这般模样,我知道,此刻任何言语的解释、安抚或承诺,都是苍白无力的。
理性的权谋分析,在她澎湃汹涌的情感与独占欲面前,不堪一击。
既然用嘴说已然无效,那么,或许只能换一种更直接、更原始的方式,来重新确立“秩序”,来安抚,或者说,来征服。
念头既定,我眼神一沉,先前刻意维持的平静与顺从瞬间消失。
我猛地翻身,反客为主,将她那具丰腴诱人的成熟身体牢牢压制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我开始近乎粗暴地抚摸、揉捏她身上那些我早已熟知的敏感部位。
隔着华丽却单薄的礼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弹性的臀肉,那不盈一握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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