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我才有些头疼地、带着无奈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叹了口气:“娘……”我看着她那双紧盯着我不放、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美眸,慢吞吞地说道,“你的鼻子……是属狗的么?”
娘那双妩媚的凤眸紧紧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更为复杂难辨的情绪——探究、怀疑、委屈,以及一丝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占有欲。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缓走近,将我推到在铺着厚厚丝绒的床榻边沿。
她高挑丰腴的身躯带着压迫性的阴影笼罩下来,随即,出乎我意料地,她整个人趴伏在我胸前,如同最敏锐的猎犬,鼻翼轻翕,再一次仔仔细细地在我颈间、肩头、衣襟上深深嗅闻起来。
那对饱满如瓜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温热的体温与馥郁的体香透过被褥传来,带着令人心悸的成熟诱惑。
但她此刻的动作却毫无旖旎,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审查。
嗅了片刻,她的动作忽然停住。
紧接着,我感到湿热柔软的舌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竟真的在我脖颈某处皮肤上,极认真地舔舐了几下。
“不对……”母亲猛地抬起头,美艳绝伦的脸上血色褪去几分,那双总是盛满威严或妩媚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尖锐的指控:“这味道……这不是我东土女子常用的兰芷之香,也不是薛敏华那贱人惯用的媚香……这是……这是波斯人才会用的,那种浓烈的番花与没药混杂的香气!还有乳香!”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紧紧抓住我的衣襟,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猝不及防地从眼眶中滚落,声音哽咽破碎:“月儿!你……你坏透了!居然……居然背着娘,在外面……弄了波斯女人?!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娘?!”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但这眼泪背后,是更令人窒息的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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