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营高效的杀戮效率和严明的纪律,在复杂的山地环境中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性,往往能以较小的代价取得显着战果,其凶名渐渐在高原各部中传播开来。

        更多的时候,我则带着他们,沿着从镇北城到灰狼部牙帐,以及更西方的主要商路,持续进行拉网式的剿匪。

        无论是流窜的马贼,还是某些小部落不安分分子假扮的劫匪,都在朔风营精准的打击下灰飞烟灭。

        商路因此畅通了许多,往来商队对“韩”字旗和那支沉默的黑甲军队充满了感激,这也无形中为即将正式运营的“安西银行”积累了声望和潜在的客户。

        练兵、开矿、剿匪、筹建银行……我的势力,如同悄然生长的藤蔓,在母亲那棵参天大树的荫庇下,却又带着自身独特的轨迹和生命力,在北境这片土地上,逐渐扎根、蔓延。

        而薛敏华与毗伽夫人,这一文一武(或者说,一内一外)两位得力助手的和解与协作,更是让我得以从繁琐事务中稍稍解脱,将更多精力投入到更宏大的布局之中。

        时光如镇北城外的风沙,在不经意间悄然流转。

        依托着“安西银行”源源不断提供的雄厚资金,以及毗伽夫人那座金矿稳定产出的黄金,我的商业版图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扩张。

        在“安西银行”这个绝对核心的控股下,一个初具雏形的“安西系”商业帝国被迅速搭建起来。

        我先后成立了“安西第一纺织厂”,引进改良织机,出产的布匹以优良的质地和相对低廉的价格迅速抢占市场;“安西金属工坊”,不仅冶炼金矿,更开始尝试冶炼品质更好的青铜,甚至摸索着改进铁器;“安西煤矿”与“安西热油坊”(主要开采和粗加工当地发现的某种可燃的油脂矿,用于照明和部分工业燃料)则为工坊提供能源;“安西牧业”掌控着数片优质草场,培育战马和肉畜;“安西酒店”遍布主要商路节点,提供食宿,也收集情报;“安西木业”和“安西土建”则承揽各类建筑、家具和基础设施工程;最核心的,则是“安西军械局”,在雄厚资金和部分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模糊理念支持下,开始研制更具威力和标准化的兵器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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