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的口号声、皮鞭声和负重奔跑的喘息声终日不绝。

        队列、体能、格斗、兵器、小队战术配合……每一项都伴随着极高的淘汰率。

        我深知兵贵精不贵多,我要的是一把能在关键时刻撕开敌人防线的尖刀,而非臃肿的仪仗队。

        最终,能坚持下来、并通过考核的,只有不到两百五十人。

        但这支经过残酷淘汰和现代化理念锤炼的新“朔风营”,其凝聚力和战斗力,已远非当初那十五人的小队可比。

        与此同时,我派出一支由朔风营精锐护卫、经验丰富的矿工组成的勘探队,带着毗伽夫人提供的、经过反复核验的地图,秘密前往塞外,寻找并初步开发那座传说中的金矿。

        这是未来安西银行乃至我个人势力的经济命脉,不容有失。

        当然,这支逐渐成型的力量也不能只待在城里训练。

        为了保持其锐气和实战能力,同时也为了履行作为镇北司一份子的义务,我时常会接受母亲的调派,或是主动请缨。

        有时,我会率领朔风营,配合镇北军主力,南下青藏高原的边缘地带,扫荡那些时而臣服、时而叛乱,时常劫掠商队和屯垦区的羌人、藏人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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