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脑子一团浆糊,w的反常太离谱了!“你是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

        “什么时候?就刚刚啊?”w一脸无语的看着我,对我的震惊不以为然,rua了几下我的头发继续问我这个字怎么念。

        我害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只好看向她指的那个字,内心挣扎了一会还是告诉了她,“这个字念‘蠢’!”

        w听到后立马急了,一个擒拿把我压在桌子上,“你他妈的,老娘虚心向你求教你竟然敢嘲笑我!”我连连解释这个字就是念“蠢”,她倒是放开了我,但是依然很生气,拿出终端,“给我讲讲这个……这篇文章讲的是什么,我手里可是有终端的,对不对我一查就知道。”

        活动了一下被w弄疼的部位,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为她讲述这份文件的内容。

        w被我讲的一愣一愣的,极其疑惑。

        然而我确实是按照文件内容讲的,没骗她,只是因为w这个文盲根本看不懂字,也听不懂那些专业名词,但我也没敢嘲笑她。

        几分钟后,我总算讲完了,还问了问她“什么是莱茵报?”、“林木盗窃法为什么有问题?”、“工人的抗议为什么失败?”

        一问三不知,w满脸困惑,掰着手指头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气急败坏了,“你这个家伙明知道我不认识字还糊弄我!”然后她就疯狂的捶打我,“打死你,打死你,你这个骗子。”

        “w大哥,我是真没糊弄你!”我也很无奈了,谁让她非要这样,“你要是不行,自己用终端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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