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我在这…”他反复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一种誓言,“我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东西…再碰到你一根头发…”
他不再去管那些言语,不再去分析那些幻觉,只是专注地抱着我,用他全部的力气和温度,为我构筑一个唯一安全的避难所。
在这个由他的身体组成的狭小空间里,除了他狂乱的心跳和我抑制不住的呜咽,再也没有别的声音能够侵入。
他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用生命守护着怀中破碎的我。
怀里的重量猛地一沉,颤抖也渐渐平息,许承墨僵直的背脊终于敢稍微放松。
他低头,看见我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还挂着泪痕,却是一种久违的安详。
我睡着了,在他用身体筑起的堡垒里,奇迹般地找到了久违的宁静。
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我睡得更舒服些,手臂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只是将我更稳地托住。
紧急出口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顾以衡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铁门传来,压得很低。
“许承墨…开门,让我看看你们的情况。”顾以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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