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而虔诚,带着一种祈求般的魔力。
“那不是你的声音…听我说,那不是…那是噪音,是垃圾…”他用低沉的声音不断地重复,试图盖过脑中的恶魔低语,“感觉我…感觉我的手…我的温度…只有我是真的…只有我在这里…”
他的一只手紧紧扣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揉搓着我冰冷的手背,试图用他的体温将我从那个冰冷的世界里拉回来。
他的眼神专注而疯狂,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人,在这狭小阴暗的消防梯间里,对抗着那个无形的敌人。
我的哭泣像一根尖刺,彻底扎破了许承墨紧绷的神经。
他不再试图用言语去驱赶那个无形的声音,而是选择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来保护我。
他转过身,用自己的背脊挡住消防梯间那扇狭窄的窗户,将我完全地、严丝合缝地护在他与墙壁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他的身体成了我的堡垒,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把我更深地按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颤抖的双臂环成一个坚不可摧的圆,像是要将我融入他的骨血。
我能听到他胸腔里发出的闷响,那是在压抑着极度的痛苦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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