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造成这一切的人,不是疾病,不是意外,而是她自己。
因为对任嘉源而言,这世上已经有一个他无论如何都留不住的人。所以他只希望,另一个不要再离开了。
她捂住嘴,眼泪无声地落进掌心。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明白,原来那天在手术室外最崩溃的人——是父亲。
她抬起头,胡乱擦了两把眼泪。窗外的光彻底黯淡下来,房间还是仍旧沈默——直到一通电话打了过来,铃声响彻了整个病房。
任父拎着手机快步步出房间,留下一句:「我先去忙了,待会儿给你送饭。」
门沉重的关上了,换来的是压抑而宁静的房间。
任时安拿起撂在一旁的手机,讯息栏显示了好几通未接来电和无数条讯息。她划开手机,页面还停留在一个礼拜前和李程然的对话。她点开了对方的个人页面,二话不说的将其封锁。
接着又按开蔡柳真的头像,封锁了她。
她心想,之後所有事都跟你们无关了,再也不见。
忽然,一条消息从上面冒了出来,她点开一看,是白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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