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啥玩意儿?内裤?丝袜?”小哥随口问了一句。
我推了推眼镜,装出一副乖学生的模样,腼腆地笑道:“哦,是我妈让我寄给亲戚的一些旧衣服,说是用来做拖把还是抹布啥的,不用管,直接送过去就行。”
跑腿小哥没再多问,接过包裹走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心脏狂跳。
妈妈,你最贴身的丝袜内裤,现在正马不停蹄地奔向另一个男人手中。
……
傍晚六点半,门外传来了熟悉的钥匙转动声。
“咔哒。”
我迅速调整好呼吸,摆出一副刚写完作业出来喝水的样子。
门开了,我的警花老妈殷丽曼,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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