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看了十几年,妈妈回家的这一幕依然让我感到震撼。
她今天穿的是夏季执勤服,蓝色的衬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D罩杯那惊人的弧度。
那是真材实料的肉,随着呼吸,胸前纽扣被撑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下身是一条深藏青色的西裤,因为经常锻炼,大腿部分的布料绷得很紧,显出两道结实的腿部轮廓。
她今天没穿高跟鞋,而是穿了一双黑色的作战靴。
“妈,回来了?”我端着水杯,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嗯。”
妈妈的声音很哑,她把警帽随手放在玄关柜上,并没有立刻换鞋,而是有些脱力地靠在墙上,一只手按着太阳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脸很红,不是那种运动后的健康红,而是一种病态的潮红,连脖颈处都泛着粉色。几缕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神也有些迷离和水润。
“怎么了妈?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我走过去,关切地想要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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