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她在审讯犯人的时候,身体也会有反应?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更不知道盯上妈妈的远远不止我一个人。

        我只觉得兴奋,于是便伸出舌头,在内裤湿润的裆部狠狠舔了一口。

        咸的,还有一股浓郁的骚味。

        “真是个极品骚货,这味道,那个老哥收到估计要撸到爆炸。”

        我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我迅速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食品级真空包装袋,把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和那双充满脚汗味的丝袜塞了进去。

        随着抽气机的嗡嗡声,袋子里的空气被抽干,那条内裤像标本一样被压得扁扁的,裆部的湿痕也被挤压开来,印在透明的袋子上,显得格外色情。

        填好单子,我叫了同城急送。

        五分钟后,跑腿小哥敲响了门,他看着那个软绵绵的包裹,眼神有些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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