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远处的母亲蓝染榆扬了扬下巴算是招呼,慢条斯理地套上拖鞋。
小巧的莲足从马背上轻盈跃下。
不知是不是有意,那只穿着可爱兔耳拖鞋的脚,“噗嗤”一声,精准地踩上依旧硬邦邦的马屌,似乎被硌了脚,拉起霰弹枪,“砰!”一声枪响,烈马胯下多个大大血窟窿。
死透的烈马尸体猛地又弹动了一下,彻底没了声息。
蓝染榆一双媚眼,含笑看着她的掌上明珠。
裙摆染血,粉嫩可爱的兔耳拖鞋,此刻正拖着一路粘稠、红白混杂的血浆和精浆,在翠绿的草坪上留下刺目的脚印,一步步向她走来。
她摇摇头,唇角勾起宠溺的浅笑:“月儿,累不?”
“一般。”
云曦月清绝的瓜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平板无波。
那双漂亮的杏眼,眼神却冰冷得像结冻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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