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窈窕的身子被烈马颠簸得剧烈摇晃,却如疾风中的雪莲,看似柔弱,根基深扎,摇而不倒!
一手紧握粗犷的霰弹枪管,一手闪电般拉动枪栓。
枪口在颠簸中猛地抬起,对着月光下疾飞的靶盘虚影一瞄。
砰!
枪火骤亮,流星撕裂夜幕。飞盘爆碎,粉末在清冷的月光里纷纷扬扬。
“咴儿——!!”
云曦月胯下的烈马,在过量兴奋剂和烈性春药的持续刺激下,狂奔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撑不住了。
它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歪,轰然砸在草地上,四肢剧烈抽搐了几下,口鼻溢出血沫,不动了。
云曦月赤着裹在白丝里的玉足,稳稳踩在尚有余温的马尸上。
她等着女佣小跑着送来一双毛绒绒的粉色兔耳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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