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扬起线条优美的下颌,红唇依旧饱满诱人,吐出的话语却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冰冷与物化,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尖,却又奇异地裹挟着令人心悸的炙热:“是,我就是一台榨汁机。”她的目光直勾勾地锁住林远,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一个活生生的、只为容纳你的‘阳具套子’。怎么?”

        她顿了顿,嫣红的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过唇瓣,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身为我的丈夫,林远,你是已经操不动我了,嗯?还是说,我一个女人,无论是在性事的耐受力上,亦或是在承欢索取时施加于你的力道上,都死死地压制着你,让你这位大男人,终于感觉到屈辱了?”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解剖刀,将两人之间最原始的欲望赤裸裸地剖开,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深埋于挑衅之下的紧张。

        她观察着他的反应,那清冷的锋芒之下,是对他回应的隐秘期待。

        林远闻言,非但没有丝毫被冒犯或屈辱的神色,反而眼眸骤亮,仿佛被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点燃了更深层次的火焰。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充满愉悦的笑,那笑声在胸腔中震荡,带着一种被完全看透却又甘之如饴的痴迷。

        “哪里,哪里!”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揉入自己怀中,俊朗的脸上满是狂热的迷恋与毫不掩饰的兴奋,“我的宝贝老婆,我的斐大队长,你身为一名顶尖的女刑警,本来就是那种骨子里都透着强势与英气的女性,我最开始爱上的,不就是你这份独一无二的飒爽与锋芒吗?”

        他低下头,深深嗅吸着她颈间的芬芳,语气是全然的赞叹与臣服:“现在,我的老婆不仅在工作中雷厉风行,在床上也成了绝对的主导者,这种感觉……简直太棒了!我爱死了!我爱死我的老婆从一个清冷的美人变成一台只为我启动的、高效率、大功率的‘骚浪肉器’这件事了!”他毫不避讳地用上了她刚刚自嘲的词汇,却赋予了全然不同的、充满爱欲的意味。

        斐初夕听着他这番直白到近乎无赖的“表白”,尤其是那句“骚浪肉器”,让她紧绷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那股刻意营造的清冷与锋锐,在他这滚烫而真挚的欲望面前,仿佛薄冰遇到了烈阳,瞬间有些瓦解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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