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初夕的睫毛轻颤,原本迷蒙的眼神略微清明了些。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视线,语气却是一贯的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务:“前后加起来,差不多六个小时左右吧。”那清冷的声线,此刻却因带着一丝未褪的沙哑而显得格外勾人。
“啧,”林远咂了咂嘴,眼中惊叹更甚,“那还只是一个月前!这一个月来,我感觉你的‘容量’……嗯,或者说‘需求’,简直是几何级数增长啊。”他故作深沉地摩挲着下巴,目光在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上流连,“而且,你现在可是越来越主动了,‘耐用’或者‘耐受性’这种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你了。你说,该叫什么好呢?”
斐初夕闻言,原本略显迷离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清冽的锋芒,那是独属于她的、身为刑警队长的敏锐与冷静。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带着几分清冷,几分戏谑,更有几分洞悉一切的了然。
她悠悠地吐出四个字:“你可以称之为——‘欲壑难填’。”
这四个字从她那略显沙哑的嗓音中吐出,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既有古典的雅致,又透着令人心悸的坦诚。
她顿了顿,微微仰起下巴,那双清澈却深邃的眸子直直地对上林远的目光,一丝挑衅的火花在眼底跳跃:“怎么?难道我太‘经’折腾了,你不高兴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只有在林远面前才会展露的、猫儿般的慵懒与娇蛮。
林远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给斐初夕。
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深情的一吻,声音里满是宠溺与叹服:“欸,我的斐大队长,你这何止是‘经’折腾啊,”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暧昧地低语,“你这简直就是一台顶配的人形榨汁机,不把我榨干最后一滴,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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