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拱,金色的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手指还在肉穴间拨弄,一股水流猛地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地砸在对面的镜子上,溅起清脆的响声。

        起先镜子的表面瞬间被无数细小的水珠覆盖,形成了一层水膜。

        但很快,镜子上的水珠便开始汇聚成流,沿着镜面的弧度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曲折的水痕。

        这些水痕或粗或细,或长或短,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复杂而又抽象的图案,照不清已经因为腿软而跪坐在地上的人。

        “咔嚓——”门在合页的拉力下自动关上,房间静得只剩玛利娅粗重的喘息,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她用手指拨开脸边的金发,缓缓站起身,动作有点虚,像还没从刚才的狂热里缓过来。

        散落在脸边的金色头发被手指轻轻拨到身后,玛利娅缓缓从地上起身。

        “安德鲁,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疲惫,眼神却藏在刘海的阴影里,看不清情绪。地上的水迹和她湿透的裙摆,像在诉说刚才的疯狂持续了多久。

        “况且没人告诉你,在别人的房门前偷听后还闯进来是很不好的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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