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时那股莫名的寒意又在他心头晃了晃——那把国王赐予的长剑从那时起就一直在鞘中微微震颤,像是警告什么。
可他当时只觉得有点不对劲,却没往深处想。
现在想来,那种违和感像根刺,扎得他心神不宁……
夜色浓得像墨,窗外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夹杂一两声夜鸟的啼鸣。
安德鲁的心跳得像擂鼓,咚咚作响,震得他胸口发闷。
他贴着冰冷的门板,耳朵小心地凑近门缝,屏住呼吸,生怕漏掉一点动静,只要沉下心来……
“啊啊啊?!啊啊?——!”房间里突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浪叫,尖锐得像刀子划破空气,“果然——啊啊啊?!这副身体——真是爽到不行啊啊啊啊?!”
突然,安德鲁的眼神变得坚定,他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搭上了门把手。
面对那冰冷的金属触感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一按,门把手应声而下,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吱嘎声,房门被推开。
来不及意外没有上锁的状况,安德鲁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整个人冲进房间。
四目相对,玛利娅半跪在地上,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像抹了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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