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往护理站,报出何娫的姓名,询问她的状况。

        值班的女护理师查阅相关纪录,只简短地说:【她刚从取证室转往观察室休息。】随即抬手示意方向,让他在外面的座位区等候。

        观察室里,女警坐在何娫床边,将平板置于膝上,请她配合完成案情记录。

        整个笔录过程,她始终低着头,双手绞紧棉被,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局促。

        说出的字句逐一被敲进电子档里,时间难熬又漫长。

        完成时,女警表示稍后会安排社工陪她回去。

        她立刻左右摇头,因为既不想与陌生人同行,更怕在路途中被搭话。

        将近清晨五点,医师确认她生命征象稳定,也没有急性反应,才同意她签字离院。

        观察室的门被推开,何娫跟在女警的身侧走出,一抬眼,意外看到梁晅就在门口的长椅上,似乎已等了很久。

        她有些怔住,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能僵在原地,注视着他起身,慢慢走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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