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旗微微侧着身,但没回话。

        她原本想联络他,却因为收到徐子辰的讯息,不敢再看手机。

        这段时间,她心口一团乱麻,即便闭上眼,也睡不着。

        【你去了好久……】她拉起棉被,半掩住脸,【我还在想,你是不是不回来了。】话刚出口,她留意到他大腿缠有绷带,【……你受伤了?】

        【只是被情绪不稳的人拿东西扎到。】他随口带过,不愿让她多想。

        【你安心睡。公司那边,我会帮你请假,顺道先申请居家办公一个月。我手边有点事,得先离开。你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她望着他转身,指头在被褥下蜷了又松,喉间哽着说不出口的那一句——我需要你。

        梁晅离开病房,搭电梯回到一楼。

        深夜的大厅昏暗而空荡。

        他顺着指示牌走回急诊部,刚靠近就听到了嘈杂——推床在过道间来回,医护人员步履急促,患者压抑的呻吟与家属的哭泣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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