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原本的火气也渐渐弱了,程策坐在了凳上,这才出手解了穴道,程笙连忙“呜呜”地哭了起来。
“哥……”
长兄如父,程笙也并非不明道理,被兄长训斥一番,又扇了耳掴,自是悔恨落泪,哪有半分怨恨的情绪。
眼见弟弟哀声哭泣,程策也神情复杂,伸手将程笙拉了起来,如此一番折腾,程笙早就没了力气,软绵绵地倒在了兄长怀中,只是抽噎,说不出半句话。
“我且问你,你同他们出去,都做些甚么?”
拍了拍程笙的脊背,程策突觉不妥,眼前的弟弟年龄渐长,生的越发阴柔清丽,像女人更似男儿郎,一身标致美肉,却是比女儿家更惹眼,二十几年未曾与女人欢好过的那话儿,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没……没甚么……不过是去画舫上……听些曲儿……吃些酒……”
程笙抬头看了一眼,不知怎的,竟是羞赧地低下了头。
满面的风情,竟是让兄长心头一滞,连忙脱下外袍,罩住那身白花花的身子。
玉京地处北方,冬季苦寒,这黑貂大氅,亦是圣上亲赐,在这川南七湖之地,却是热的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