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酒?这酒有粮食酿的、果子泡的,还有花瓣染的,你吃的哪一种?”
皱着眉头打量,程策越发惊讶。
不同于自己七尺之身,程笙现在不过堪堪五尺,大腿小腹常年久坐,显得略微丰腴,腿间的那话儿,也如同刚刚发育一般,不过小指般长短粗细,嫩皮裹着笋尖儿,盈盈露出里面一个洞眼儿,如此风景,却是让程策看的口干舌燥,一颗心“砰砰”地跳的厉害。
“花……花酒。”
身子被大氅罩着,热烘烘的暖意便随之而生,程笙抬头,正对上程策不知所措的神情,眼波流转,骨子里那一点恶劣性子便发作起来。
“哥……我错了。”
“千万……不要告诉父亲……呜……”
眨巴着眼睛,程笙滴溜溜地转着心眼儿,立刻大声嚎哭起来。
反正兄长这般大张旗鼓地进来,定然是四下无人。
倘若有不开眼的小厮在,不是还有兄长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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