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睁睁看着她就这般被阎虎折磨,不知许久。待回过神时,娘亲脑袋竟已娴熟地上下起伏,还时不时侧过头,向阎虎轻轻一笑。

        良久,她才缓缓吐出阎虎肿胀粗黑的肉棒。其上已沾满她的津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漉光泽,一缕银丝仍牵连于唇瓣之间,久久未断。

        阎虎心满意足,对娘亲淫笑道:“嘿嘿,师娘,现在轮到你好好享受了。”

        娘亲白了阎虎一眼,又仰躺于石桌上。

        一双小手掰开自己的美腿,光洁白皙的花穴,就这么暴露在我们视野中。

        红肿泥泞不堪的花穴大开,双眸迷离看向阎虎,似乎在邀请他品尝自己的美妙。

        阎虎握起肿胀到一颤一颤的黑粗肉棒,抵至娘亲的花穴,缓缓插入。

        双手握住娘亲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替她脱去小白靴弃置一旁,将穿着白色冰蚕丝袜的玉足凑近鼻间,深深嗅了一口,一脸陶醉。

        又将足尖含入嘴中啃咬。

        我瞧见阎虎那醉生梦死般的神情,咬牙切齿,只能恨恨咒骂,像极了无能丈夫撞见娇妻被人奸淫,只能躲在暗处默默垂泪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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