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苦涩,又重了三分。

        娘亲啃咬一番后,红润小嘴微微开合,似乎有些不敢将面前的黑粗肉棒含进嘴里。

        迟疑许久,才缓缓将其含入。

        那根粗大棒撑得娘亲的小嘴溜圆鼓胀,没一会儿又吐了出来,侧过脑袋在一旁干呕。

        阎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转过头。

        娘亲再一次将粗肉棒吞入嘴中,脑袋上下起伏,一阵阵干呕声卡在喉间,化作一声声呜咽。

        阎虎见娘亲又要将其吐出,粗糙大手紧箍她的脑袋,胯部一次次抽动,每一次竟都是齐根没入,直插喉间深处。

        看到如此一幕,我双眼通红,咒骂阎虎这个畜生,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我都没有品尝过娘亲的小嘴,竟被这个猪狗不如的禽兽拔了头筹。

        心里一边谩骂阎虎不得好死,裤裆里的手却也未曾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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