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恐慌和渴望。

        他用同样炽热而坚定的吻去回应她,安抚她。

        双臂收紧,将她微微颤抖的光滑躯体更紧密地嵌入自己怀中,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和生命通过这个吻渡给她,驱散那盘踞在她心头的梦魇。

        漫长到几乎令人窒息的亲吻过后,伊丽莎白才稍稍后退,两人额头相抵剧烈地喘息着。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

        “要我,明非。”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颤抖,却又清晰和坚定,“就是现在。我不要你问我怎么了,我现在只需要你狠狠地干我!”

        她的手掌顺着他的脊背用力地向下滑去,指甲划过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带着近乎野蛮的占有欲停留在他结实的臀瓣上,用力将他按向自己。

        与此同时,她的一条腿已经强势地抬起,缠上了他的腰胯,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灼热如火的湿软秘地。

        根本无需更多的言语或前戏来铺垫。

        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

        路明非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她身上那诱人的体香,混合着昨夜情事残留的淫靡气息。

        他身体的原始本能早已被彻底唤醒,昂扬的肉杵坚硬如铁,迫切地寻找着宣泄的出口,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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