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她太多面目——高傲的女爵、精明的商人、校董会上言辞犀利的盟友、床笫间热情如火的妻子…却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的痛苦模样。
那无声流淌的眼泪,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他揪心。
“丽莎…”他低声唤道,手指极其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拭去那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做噩梦了?”
他的触碰唤醒了她。
伊丽莎白猛地睁开双眼,蓝宝石般的美丽瞳孔在瞬间的迷茫和惊恐之后,骤然聚焦于他的脸上。
那眼神深处还残留着噩梦带来的惊悸阴影,仿佛刚刚从一场酷刑中逃脱。
她没有回答。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多余。
取而代之的是行动。
她几乎是凶猛地伸手勾住他的后颈,用力将他的头拉向自己,然后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毫无温情可言,只有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迫切和需索。
她的牙齿磕碰到了他的唇瓣,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隐约的铁锈味,但路明非没有丝毫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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