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吃他这一套,气鼓鼓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配门子后住在我家,这是唯一让我庆幸的事。
因为担心我们几个孩子怕生,也因为我家这祖传的老屋足够大,卢亭那老家伙就搬了进来。
这样,我就可以继续从我房间的木板缝里,偷看隔壁我娘的屋子。
这秘密我谁也没告诉。
自从八岁那年,我发现这道能窥探天堂的缝隙后,就死活不肯再和姐姐们一起睡。
这样我一有空,就能趴在那儿,看我娘。
对于我娘那白晃晃的身子,我熟悉得就跟我自己的手掌一样。
这几年她虽然瘦了,可那对大奶子和屁股却丝毫没变,只是奶子微微有点往下坠,奶头的颜色也从粉嫩变成了深褐色,那是被我常年吸吮的结果。
婚礼在平淡中散了,我听见外面我娘和卢亭送走了卢库,姐姐们的吵闹声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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