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门开了,接着又关上了。我立刻扑到墙边,把眼睛凑到那条缝上。

        屋里两个人都有点手足无措,昏黄的油灯光照着我娘微微泛红的脸颊。

        “睡……睡吧。”最后还是我娘先开了口,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

        两个人熄了灯,窸窸窣窣地上了床。

        我的眼睛早就习惯了黑暗,这是长年累月偷看我娘练出来的本事。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勉强能看清床上的轮廓。

        “大妹子……”卢亭那干巴巴的声音响起来,一只枯瘦的手从后面抱住了我娘。

        “嘘……”我娘的声音带着颤抖,“隔壁是金娃的房间。”

        卢亭愣了一下,随即动作更加猥琐起来,开始解我娘的肚兜带子。

        他那双老手笨拙不堪,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我娘轻轻拨开他的手,自己解开了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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